姚尧忽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燥热,尤其是脖子那块,好像丁衍下一秒就会像上次那样直接伸手摸上来。
“那个,你能帮我把电视柜那儿的保鲜膜拿来吗?”姚尧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那卷保鲜膜是不久前尼克送他上来时替他去便利店买的。
“你要洗澡?”丁衍一下子就猜出姚尧想干什么。
“不洗能行吗?我这一身又是汗又是血的,都要把你送我的狗弄脏了。”这种事不提还好,一提姚尧就觉得浑身哪哪儿都痒,“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把伤口包好了不碰水就行。”
反正他前世也不是没在受了伤的情况下洗澡,这方面姚尧有经验,简直是熟门熟路。
但他很快就会发现,经验主义不可取。伤其他地方和伤了右手跟脑袋,也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他在丁衍的帮助下用保鲜膜仔仔细细地缠好了右手,又用防水创可贴贴住了额角的伤口。走进浴室后用左手开关花洒、往身上打沐浴露,虽然动作略显生涩,但好歹都算顺利。直到开始洗头,他才真正意识到只有一只手的艰难。
他用左手抹洗发水,揉头发的时候根本就使不上劲,好容易勉强算是洗干净了,拿着花洒光冲不搓,又总觉得冲不干净。
浴室里温热的水汽蒸腾,他的头又开始发晕。
姚尧平时脾气没这么不好的,这会儿却忍不住烦得想骂人。忽然间,他听见卫生间的门被敲响了。
“姚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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