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那就好。姚尧松了口气:“他要是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就好了。他也没什么恶意。”

        “你在说什么?”丁衍没听明白,声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他能说什么让我不开心的话?”

        他这神经也太大条了。要换做平时,姚尧肯定会好好和丁衍聊一聊,但今天是个例外:“你不明白就算了。”

        “你现在别想这些了,好好休息吧。”丁衍无奈地抬手,替姚尧揉了揉眉心,“对了,冰鞋的事,刚才主办方翻遍了比赛开始前24小时的监控,没发现任何异常。”

        丁衍话音刚落,室内的气氛就在无形中往下沉了几分。

        姚尧每天出门前都有检查冰鞋的习惯,如果冰刀上有一道足以在他跳跃时受力断裂的划痕,他肯定会发现的。

        冰刀必然是在姚尧把它放进更衣室柜子里时被做了手脚。破坏者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一看就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姚尧今天摔成这样还算是幸运的了,万一他落冰的劲儿再稍微寸那么一点,整个职业生涯都可能因此断送。

        姚尧还没忘记自己前世是怎么告别冰场的。

        后怕的情绪这会儿才反刍似的涌上来。姚尧沉重地深吸了几口气,发现丁衍好像比他还紧张。

        和之前在赛场边的时候不同,丁衍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晦暗眼神里的后怕和担心几乎不加掩饰,还有一些浓烈而难以言喻的情绪,蓦地让姚尧想起之前自己被陈博远掐了脖子之后,在宿舍里遇见他之后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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