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仪式结束后,王大壮的脸色总算稍稍缓和了一点,但还是通过尼克的翻译严肃警告了姚尧:要是再敢自作主张,这么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地随便做贝尔曼,他就直接不让姚尧训练了。
姚尧也是到了这时候才有一点后怕。毕竟因为男女生理结构不同,哪怕从小开始就练贝尔曼,这个动作也会对男单选手的腹股沟造成极大损伤,更别提他这种成年以后靠柔韧性硬掰出来的了。把大部分跳跃都压到节目后半段也是一招险棋,万一出现体力不支失误受伤的情况,他得不偿失。
但扪心自问,再来一次姚尧依旧会选择这么做。他始终觉得竞技体育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带有一点赌博的性质,只要没有违反规则,他赌赢了,就是成功的。
“教练。”
姚尧想是这么想,却不敢再说出来惹王大壮生气。他走到王大壮身边拿过他手里的“莫生气”扇子,边替他扇风边举起脖子上的金牌给他看:“你别生气了,我下次再这样你就当着俱乐部所有人骂我成吗?再说我们这不是赢了吗,你看这块金牌成色是不是还不错?”
“你……”
王大壮刚想叫姚尧这时候别来烦自己,一抬眼却忽然怔住了。
他看着姚尧,眼前竟忽然浮现出另一张年轻的面孔。
“你就让我把贝尔曼放进节目里吧……这样表演分能加不少的,桑切斯,你难道不想要我拿冠军?”
“费多尔能做到的我也能!我一定会拿冬奥金牌,到时候你就是奥运冠军的教练了,我把金牌送你,你戴着它接孩子放学,想想都特别有面子……”
太像了。有那么一瞬间,王大壮脑海中甚至冒出了一些荒诞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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