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音乐来到最后的高潮部分，姚尧选择了用一系列联合旋转和直线接续步来表达此刻的情绪。他的心彻底碎裂，绝望却不甘心。他恨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却又束手无策。
已经很久了，至少对姚尧来说，他没再回忆起那个人的身影。但此刻他再次看到了伊万和马特维，还有哥哥西瓦、他成日酗酒的母亲，甚至无辜惨死的费多尔……
那些他无力挽回的一切。
姚尧眼眶发热，做了一个，这个意为“错觉”的动作在眼下看来竟然有种莫名切题的感觉。
紧接着他做了一个向后的躬身旋转，身体仿若一片落叶在水中打着旋儿，冰刀和冰面接触的地方没有半点噪音。
在场的其他运动员和教练都看呆了。
就像乒乓球的球拍有最佳击球点一样，花滑运动员旋转的时候，冰鞋和冰面也有一个神奇的最佳接触点。理论上来说只要找准这个位置，旋转时的摩擦力就能减到最小，转起来像行云流水一样顺畅，但也只是理论上，真正能做到这样的运动员少之又少。
更让人惊叹的是，他和昨天一样，即便是旋转都还在合乐，整个人像是浸润在音乐的情绪中一样。那种“失去所爱”的痛苦如此鲜明而真实，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当音乐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姚尧双腿交叉着站立在冰面上，双臂平展着把上半身往后仰，头和双手无力地垂下去，像是终于在燃烧的妒火中化成了灰烬。
极其罕见的，从看台到场边，响起经久不绝的掌声。
“你说得对，他做得到。”张阳焱边鼓掌边不由得赞叹。他看得出来，虽然姚尧在节目后半段的跳跃多有失误，体力也明显不支了。但姚尧化解危机的能力和临场应变能力很强。这种能力是学不来的，只能靠一场场比赛的经验积累，但是……
“你和他很熟吧？他的表现力和临场应变水平，怎么跟他的跳跃技术水平差这么多……人呢？”张阳焱本来还想问身边的丁衍几句话，一转头，却发现人不知何时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