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伊莎说:“你身上流着一半中国人的血。”

        小时候的那句话让姚尧一直记到了前世的最后一刻。他曾经自学过一点中文,当初参加比赛的时候也来过中国。但那种感觉和他现在真的成了一个完全的中国人,还是很不一样。

        从饮食习惯到生活方式,来了这里一个多星期他还是没法完全适应。但另一方面,他又感觉到一种强烈的、从前世就延续下来的归属感。

        “放心吧,既然借用了你的身体,那么你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你的祖国就是我的祖国。我会带你冲上冬奥最高领奖台,绝对。”

        姚尧喃喃自语地对原身发誓,伸手抚上左边胸口,感受这颗年轻的心脏仿佛应和着自己的誓言一样有力地搏动。

        中午吃过饭后,姚尧趁午休时间去宿舍楼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屋子。千进十的运动员们待遇和俱乐部青年组的一样,住的都是四人间。按名单顺序排下来,姚尧应该和另一个选手两人住四人间。但那人说什么也不肯和他同住,直接跟俱乐部打报告,住到青年队那边恰好空了一个床位的宿舍去。

        因为别人的排挤,姚尧白得了个“单人间”,莫名觉得还有点“因祸得福”的意思。

        因为是第一天进队,五百进十的选手们今天都还没正式开始训练。但姚尧是个闲不下来的性子,主动跟尼克提出跟着其他正式运动员一起做体能训练。毕竟这具身体别的不谈,光体能就根本不合格。要不先把基础打好,直接去练跳跃就是在空中建楼阁。

        姚尧一直练到下午六点半,大汗淋漓的,手脚都快抬不起来了,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充实。

        他在公共澡堂胡乱冲了个澡出来,打开自己的储物柜戴上母亲给的银镯子,把旧得没眼看的冰鞋放进去,汗湿的训练服装进包里准备带回宿舍去洗。刚掏出手机,就看见微信里多了几百条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