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样是被从白塔中赶出来的人。
看到牧钧,就像看到曾经的自己,像动物一样被丢在路边,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不怀好意,要么在看食物,要么在看及时行乐的工具,他身上的伤太重了,他无能为力,更无法自救。
感受自己生命一点点流逝是一件恐怖至极的事情。
只是这一回,牧钧的伤比他严重得太多。
抖干净手里的药,潼恩像是浑身能量都用完了似的,呆滞的看了眼已经空了的药瓶,然后坐在原地,紧紧蜷起膝盖,怔怔望着牧钧。
教堂一片寂静,金属神像的目光向下看去,同为金属的信徒雕塑上,落在狼狈不堪的四人身上。
他们没有更多的事情能做。
司灼的血通过输血管,源源不断的灌进牧钧体内,司灼的脸色也肉眼可见的苍白下来,向南知道,不管输再多的血也不会有任何作用。
司灼也知道。
可他并没有停止,向南也没有让司灼停下来。
他静静陪在司灼身边,轻轻搂住他:“司灼,你们是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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