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司灼两人配合,上止血药,捆扎绷带,处理得有条不紊,简单处理完牧钧的伤口之后,潼恩带他们从另一条路回到教堂。

        路上,他们经过一条极长的漫步道,金属制成的植物屹立在道路两旁,像是被定格在某一个瞬间一样,停摆不动。

        潼恩看习惯了,他没有往植物身上多看一眼,他背着牧钧,专心往教堂跑去,在踏入教堂门的那一刻,牧钧忽的猛咳一声,身上的血溃流而出,刹那间染红了绷带。

        潼恩的手上也沾了血,他原地将牧钧放下,可在这之后,他完全不知道应该再做什么。

        牧钧的伤实在太严重了。

        向南眉心紧蹙:“我们需要休克治疗,可是现在完全没有仪器,呼吸辅助机也没有,药物只有简单的止血药……”

        “先输血吧。”司灼在医疗箱看到一根输血管,不管输血有没有用,至少能够让牧钧再支撑一段时间。

        司灼将一边针头插入自己的血管中,向南没有阻止司灼,替牧钧连接上另一边,调节压力器,红色的血液从针头涌进输血管道之中。

        向南小心翼翼为司灼贴上医疗贴,固定针头,一转头就看到潼恩则是不要钱一样把药往牧钧受伤的地方抖。

        向南:“你还是那个一见面就偷东西的潼恩吗?”

        “那不一样。”潼恩依旧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即使他知道,不论他倒多少药或许都不会派上用场,“我能共情到他的绝望,我也经历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