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里的神明侧身望远,发如银河,耳垂珍珠流苏卷着风雪。
宴无咎近乎贪婪的抚摸神明的银发,雪白脖颈,珍珠流苏。
粗粝的指腹下,是油墨和宣纸的温度,他却仿佛从这纸墨中,品到了神明的垂怜。
近在咫尺。
遥不可及。
他自嘲了一声:“哈……”
没人跟他说这样做对不对,应不应该,只是他控制不住,总会想起那个在风雪里,绝艳犹如神明的少年。
管家来的时候,看到宴无咎醉倒了,他愣了一下,连忙喊人过来,把人带回卧室。
……
“恭喜玩家加入天灾世界!”
“天灾世界……摇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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