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

        系统:“重要的是尊贵的您对于此事的看法和选择,而非事件本身是存在还是毁灭。”

        “您本身,就是所有非凡意义的所在。”

        “所以殿下……要不要再挑一个e级的天灾世界试试水,换换心情看看呢?”

        而另一边。

        苏蕉被宴怜带走后,宴无咎一直心神不宁。

        他听说宴怜带着苏蕉上了一天的课,没出现什么异常,放下心的同时,又像着了魔一样想苏蕉。

        想起他琥珀色的眼睛,想起他在玫瑰与月光下微微失神的目光,想起他蓬松的黑发,衬衫下的单薄身躯,以及半截如玉锁骨。

        随后便是止不住的烦躁,他不懂自己这是怎么了,像得了一场病。

        忙完了一天的工作,他不自觉的开车去了西郊别墅,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懊恼不已,于是刚到门口,又一个三百六十度大拐弯,驱车离开,让从监视器里看到主人回家,提前来迎接的管家十分错愕。

        他去了宴宅,在吧台开了昂贵的酒,喝了酩酊大醉,又攥着珍珠护身符去了展厅,望着那些天价邀请顶尖画师画的神明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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