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哥眼里,当然是我最重要啦。”
——“就算哥哥知道我和他不是一个父亲……那又怎样呢。”宴怜说:“你觉得,他是会选你,还是会选我呢?”
——“蕉蕉,这个世界上最难赌的就是人心啦。”
苏蕉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松了,又觉宴怜可怕。
他刚刚甚至是想告诉宴无咎,告诉他……他在保险柜里看到的东西。
可是……就算告诉了宴无咎又能怎样呢?
宴无咎已经做出选择了。
“我发誓我不会再欺负蕉蕉啦。”
宴怜握住苏蕉的右手,笑容清秀美丽,声音放开了:“蕉蕉不要喜欢哥哥了,多喜欢我一点点,好不好呢。”
他在故意说给宴无咎听。
宴无咎无动于衷,似乎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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