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无咎。”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宴无咎:“你说,你不会把我给宴怜的。”
其实无论苏蕉跟谁,都无所谓。
他只是有点失望。
男人放下手中的报纸,长腿交叠。
“我是说过。”宴无咎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墨茶色的眼睛毫无温度:“但你并不听话。”
气氛僵至冰点。
“哥哥真是太凶了。”
宴怜说:“娇娇不要跟哥哥玩。”
苏蕉刚想说什么,宴怜忽然低头,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幽幽的说:“娇娇真蠢啊……”
苏蕉瞳孔微微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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