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意识到佟思善开始和他翻他最不想提的旧账，瞪大了眼，手也不自觉颤抖，被夫人察觉，佟思善又笑着说：“你好好答应我的，怎么就出尔反尔了……”
她的笑过于亲和，却没由来的透着一股凉意。
苏木回府后的日子过得安生，还以为佟思善忘了这事，不在乎这事，所以一直没有来找他，他也就放了心。没想到竟是一直记着，那留到现在才找他算账，又是因为什么？
“我……”
佟思善抬手用指腹抿他湿润的眼角：“先别着急啊，说两句怎么就哭了。”
“也难怪老爷这样喜欢你，哭起来还真是、叫人看了怜惜……”
苏木挡开她的手：“那也是我的错，夫人为何不来找我。一切都跟三喜没关系，她什么也没做，她是无辜的！”
“怎么没关系？”佟思善脸上没了表情，“她放你走的啊，瞒不住的，我们都知道。老爷也知道。
“这样一个下人留在府上，出过一次这种事，日后就还有第二回，第三回。这回放的是你，下回呢？多没规矩……”
苏木道：“可跑的人是我，让她放我走的也是我。夫人想算账，不如来找我算清楚，我并不觉得我欠夫人的东西能抵上一条人命，哪怕她只是个丫鬟。”
佟思善挑了挑眉，喝口茶，继续安然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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