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饶是如此，苏木依旧莫名感到害怕。
佟思善离他离得越近，他身上颤抖就越是厉害，因为喘不过气，泪也逼出来。
“小苏别难过，”佟思善在他身前站定，笑道，“一个丫鬟罢了，都是我教得不好，还学会害人。死了倒也无所谓，改日我再送个更好的给你。”
“害人……？”苏木的声音都在颤抖，他伸出只手，把滚下来的泪抹了，“她害了什么人？就是个小小丫鬟，她能害什么人，让夫人这样赶尽杀绝……”
佟思善奇怪地看他一眼：“你难道不知道？老爷没同你说？”
她说完不急着得到回应，先去拉苏木的人，要和他进屋里去说。
苏木浑浑噩噩跟着走，路过人堆时往圈子里看了一眼，看到地上躺着个人，那人全身蒙着白布，一动也不动，露出来的发髻确实是三喜。
佟思善等他进屋就关上门，她倒上两杯茶，一杯递到苏木面前，开门见山地说：“小苏啊，我有一事，一直想好好问问你。”
苏木还沉浸在方才看到三喜尸体的震惊中，闻言茫然看向夫人，佟思善坐到他身边，握着他的手，笑道：“朱家待你，可还算好？”
“……好。”
“那就是我给你的银票，你嫌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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