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惊讶,后又觉得理所应当,毕竟夫人谨慎,估摸着请的大夫也都是经验老道的老大夫,并不会选择现在还年轻的萧耳。

        萧耳叹了口气:“你和那夫人孕期差不多……怎么说呢,老爷这人……你自己也当心些吧。”

        苏木在躺椅上侧了侧身,不说话。

        于是萧耳就离开了。

        他一路上想起小时候和苏木一块儿调皮四处胡作非为的日子,如今发小为了个男人倒像是整个人都陷进去了,还怀了孕。

        萧耳嗤笑一声,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觉得哪儿哪儿都跟之前不一样,太不一样了。

        他穿过之前一直出入朱府要经过的长廊,却刚巧看见前面拐角拐出个婢女,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头有一团团白色的东西。

        婢女也看见他,愣了一会儿,下意识有些惊慌得想将那些东西藏起来,又觉得自己这态度过于明显,惹人怀疑,索性迎面走上前问道:“你是何人?”

        萧耳不动声色瞥了一眼那托盘上的布包:“在下萧耳,老爷请我来给二夫人看胎的。”

        萧耳的身份,朱砚生和苏木身边的下人都知道,这丫鬟他没见过,也不认识他,估摸着要么是后院儿干活的,要么就是大夫人房里的人了。

        再看她身上穿的丫鬟服并不粗糙,显然不是干重活的婢女,那便只能是剩下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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