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耳急着摇他:“说啊说啊,我就是好奇。”
其实这问题,苏木大概是能回答得上的,就是说些老爷碰他他并不反感,肌肤之亲也觉得舒服,久而久之就觉得自己离不开老爷,一见着朱砚生的人就心动之类的话。
但即使是面对萧耳,他也说不出口。
这种话他只在给朱砚生留的信里说过一次,只有朱砚生知道,后面回府后就被人抓着一直念叨这事儿,说到他害羞得不行了才停,然后再过几天重又逗他。
眼前人眼神殷切,无奈,苏木便抛去些重点,只说:“就是见不着人的时候难受,见着人了更难受。”
萧耳听不懂,啊了一声,“怎么见着人了还难受?”
苏木摸着自己胸口:“这心扑通直跳,能不难受嘛。”
萧耳心说你小子还挺会,却一下自己也走了神,摸着心口喃喃自语:“是这种感觉……?”
苏木见他像是有情况,可怎么问萧耳都不再说了。他又想起了佟思善,就顺嘴提了一句:“萧大夫,我这儿没什么别的事了,你去看夫人吧。”
“现在又叫我萧大夫了,小没良心的……”萧耳摸摸鼻子,道,“可夫人找的大夫不是我,我只管你。”
“不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