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掰着手指数日子,都说十月怀胎,可说不准七八月就生了呢?他现在已经四个月了,再来个三月……
“说不准等老爷回来,孩子都能下地走路了。”苏木此刻正在气头上,便随口说道。
朱砚生拿他没办法,认错似的埋到他腹上,用脸不停轻蹭:“我很快就回来,肯定陪着你生。”
他这样严肃,苏木就也正色,不开玩笑了:“好,我等你。若是老爷还没回来就要生了,我肯定也给它塞回去。”
朱砚生忍俊不禁地抱着人不停亲,只觉得心都要化了:“你可真是……”
在苏木的强烈要求下,朱砚生买了许多的新衣裳。随后把那些旧的留在府上,要给他一个念想。
第二日苏木趁着人不在府里,偷摸着叫来唐柔,说自己想学一样东西。可唐柔也不会,两人就又颠颠跑去找三喜。
三喜还真会两手,她手把手地教了苏木七日。这七日苏木除了自己偷摸着出去了一趟,其余时间便趁着白天人不在的时候拼命学。等朱砚生回来,粘着人一步也不肯分开,一等周围没人,就抱上去,又亲又蹭的,这可把朱砚生害得不轻——在这炎热夏季,由内而外都感觉整个人燥得要着起来了。
就这样在老爷准备离开的那一日清晨,苏木在身边人扒拉开他手要穿衣起床的那一瞬,强撑着让自己也清醒了。
他晕晕乎乎地从柜子里拿出个上了锁的盒子,把盒子打开,里头是个荷包,上面绣了两只蝴蝶,歪歪斜斜的,不过倒是十足可爱。正是他这几日学的东西。
荷包被塞进朱砚生的手里时,朱砚生还有些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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