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砚生摸着他的脸,亲一亲:“我肯定赶在你生之前回来,后面就不走了,一直陪着你和孩子,好不好?”
苏木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有泪珠像断了线一样滴在被子上,很快就湿了一大块。
他声音微抖:“能不去么……派别人去也行。”
苏木现在最是粘人的时候,不止他粘人,肚子里那家伙也粘人,每晚得闻着老爷身上的味儿才能睡得安稳。
结果这一去就是三个月……
朱砚生自然也想留下来,可他没办法。
说句实在话,这生意算是他老丈人强塞给他的,还强调自己格外重视,一定要他亲自去监管才放心。
眼看着离自己的计划只差那临门一脚,朱砚生又怎么舍得在这时候将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叫佟家猜忌。
看见老爷不说话,苏木就明白了,胡乱抹一把脸,点头道:“老爷一路平安,不用急着赶路,到时候累坏了身子。”
朱砚生挑了下他的下巴,那上面还湿漉漉的,手指也勾了滴水下来,“爱哭鬼,你可不能趁着我走了,成天又以泪洗面的。回来我要是看到你瘦得不成样子,看我到时候让不让你下床!”
“本来就没得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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