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想早点,实在是关宏藏得太深,他和县衙的人找了那么些天,直到今日才扒着一点线索找进来。

        这哄人哄了半天,甚至到后面发了个毒誓,保证自己再也不会把他弄丢,怀里的人才终于止住嚎哭——最起码哭声减弱,外边听不到了。

        苏木的脸埋在他衣上,冷静下来后,后知后觉地红了脸,为自己方才的撒泼感到羞耻,连哭都不敢再哭,只剩下偶尔两声实在憋不住的抽泣。

        “老爷……”

        “嗯?”朱砚生亲亲他的耳朵,回应一声。

        苏木被亲得有些痒,不自觉缩了下脖子,虽然羞耻,还是开口问道:“你以后会永远陪着我吗?”

        或许是觉得问这个问题有点太过直白,又怕得到自己不希望听的答案,话才说完苏木便察觉不对,连忙补充道:“不是,我指的是,我指的是……”

        指的是什么,他编不出来了。

        苏木又低头装鹌鹑,耳朵脖子整个红了一片,见不得人似的,闷闷道:“我乱说的,你别理我。”

        “话可不能乱说,”朱砚生板起脸,捏了捏他的嘴,“谁教你的,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哪儿有说收回就收回的。”

        苏木完全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甚至都抬起头来,皱眉看着他,像是在疑惑朱砚生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才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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