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砚生礼貌回应几句,便快步抱着人出门上了马车,直直驶往医馆。

        马车颠簸,苏木被颠醒。

        他仿佛才从噩梦里出来,冷汗挂在额间,脸还火辣辣的疼。看清了抱他的人是谁,像是怀疑自己又入梦了,极为不确定地瞪着多盯了会儿。

        朱砚生一直看着窗外,过了许久,终于憋不住似的笑出声来,伸手盖住苏木的眼,耳根有些红:“你这样盯着我做什么?”

        真真切切的声音传进耳朵里,苏木这才终于回过神来,知道自己真的脱离了危险,便一把抱住朱砚生的腰,脑袋都埋进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哭声得叫一个撕心裂肺,他们的马车现在还行驶在街上,路边行人听到,都忍不住窃窃私语,议论着这富人马车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车夫在外头放慢了速度,轻扣车门问道:“老爷,要停下吗?”

        朱砚生正抱着哭个不停的人哄,他温柔捧住苏木的脸,一点一点用帕子把那鼻涕眼泪都擦去,抽空回一句:“不用,没什么大事儿。”

        苏木心里还脆弱着,听到这话又不乐意了,跪坐在老爷腿上,抱着人脖子趴在肩头哭得更厉害,像是要把这几天的委屈全发泄掉。

        “什么叫没什么大事儿!事儿可大了!”苏木大声嚎哭,哭声震得都快把朱砚生的耳朵弄聋了,“你怎么来得这么晚啊啊啊,我好害怕……我真的好怕……”

        朱砚生连忙用手不停轻拍他的背,心疼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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