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朱掌柜说的是,”关宏敷衍两声,“小梁也就头两天吐了两回,没碍着什么事儿,大夫说不让同房,呸,老子看他可没那么娇弱!不还是和之前一样耐用?”
他撩起袖子给朱砚生看,上面几个深深浅浅的牙印:“你瞧,这给我咬的,要说他没力气,我倒是要喊冤了。”
朱砚生心里嫌恶,装作惊讶道:“咬得可真厉害。”
“可不是?给他关柴房里去了,这两日叫他长长记性,好好反省反省!”
朱砚生心里冷笑,顺着他的话又聊了两句,话题死活不回到那铺子上去,还好关宏说上了劲儿,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自己究竟是来这儿干嘛了。
一直到后面他说到平日里都是用什么打梁书,还说等人生完孩子,没滋味儿了,到时就送给关府的下人玩。朱砚生的表情始终淡淡,时不时应和几声。
有人踩着木楼梯哒哒哒跑上来,附在朱砚生耳边说了什么,朱砚生脸色一变,站起身连东西也不收拾就要走。
“关掌柜对不住,我找人送您回府。我府上有事儿,家里那位又闹腾了,对不住对不住啊!”
关宏也站起来,终于想起铺子的事,刚要开口朱砚生就已经跑下楼去了,只剩下他在楼上后知后觉地破口大骂。
“怎么又哭了?你们谁惹着他了?我说了他现在情绪不稳,别去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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