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掌柜坐,我去叫人给您倒杯茶。”朱砚生打断他的话,走到门口去叫人上来。
有了旁人在,关宏住了嘴,他等下人给他倒完茶,抿了一口,终于等到房里没人,又开口:“朱掌柜,我是想说,新城东街的那些铺子……”
“铺子?什么铺子,近些日子都没什么好地段,唉,可真是让人愁的。”
朱砚生嘴上胡乱应着,心里烦闷得狠,手下洗笔的动作不停。
关宏气得都要吹胡子,但还是忍住,在心里不断默念不与小人置气,脸上堆起殷勤的笑,打算再说一遍。
朱砚生突然想到什么,问他:“对了关老爷,先不提什么铺子,听说你府上那个双儿怀上了?”
要说的话又被堵回去,关宏的脸色不善:“是怀了,朱掌柜对他有了兴趣?”
“倒也不是,”朱砚生笑,“我也不和关老爷卖关子,我一月前接来的双儿也有了身孕,最近吐得厉害,什么也吃不下,我看着心疼,就想问问有什么法子。”
关宏一摆手:“这有什么心疼的,双儿而已,和女人一样能生孩子,没那么矫情。”
“女人生孩子也不容易,关掌柜这样说可不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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