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些,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挣脱开身旁的人,跪在地上不停磕头,额角都磕出血,求朱砚生看在都是小打小闹的份上,饶她一马。

        朱砚生没理她的话,头也不抬,朝着苏木躲藏的方向招手:“过来。”

        苏木左右张望一番,确认他叫的是自己,便一瘸一拐地挪过去,朱砚生见了,脸上的阴郁少了大半,笑道:“这腿是怎么了?”

        “在外头蹲久,麻……麻了。”

        苏木怪不好意思地说,阿素听到他的声音,脸色都变了,轻易就被身边的人架起来,只是没急着拖出去,在等朱砚生下令。

        “傻。也不找个地方坐下,蹲着做什么?”朱砚生摸摸苏木的头顶,半推他往身后门口的方向,“先进屋去,困吗?困就再睡会儿。”

        苏木听话地半只脚已经踏了进去,朱砚生却突然想起来什么,从后面跟拎小鸡仔一样又把他拎出来:“等等,换间房。”

        苏木隐约闻见什么香气,像是什么花被捣出了汁,又放在火上轻烤,闻着让人身上暖洋洋的。

        还没等他闻个真切,就被拽出了房间,房门顺势被朱砚生一把关上。

        “为什么呀?”苏木茫然地问着,朱砚生不多说,让身边的下人带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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