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老爷……您大人有大量……奴婢错了……奴婢、奴婢马上收拾东西就走,不要送奴婢去县衙……求求您了,老爷……”
阿素的头发都是乱的,衣服也没好好穿,一件里衣加上随意披着的外衫,总让人不免遐想。
苏木疑惑地看向朱砚生,后者却跟平时没什么变化,只是眼底是将要席卷的风暴。
“你这稀奇古怪的药倒是买了不少,”朱砚生冷笑,身边有人端着两三个瓷瓶过来,他伸手随意拿起一瓶,笑了,“说说,这是做什么的?”
阿素怕得不敢抬头,只是哭,话也说不出来。
朱砚生对那人说:“把大夫找来,让他一样一样地看。”
“是,老爷。”
朱砚生又看向阿素,半俯下身:“不说?”
阿素在这大冷天的也是冷汗直流,她看见她一直仰慕的老爷就站在那里,完全没有任何以往同她调笑的温和模样,嘴角还挂着令人恐惧的笑,对她道:“等大夫来了,查出来,你猜猜我打算如何处置你?”
阿素崩溃哭出声,语无伦次地说老爷手上那瓶,是毁容的药,用了能让人脸上大片大片地起疹子,奇痒无比。
还有剩下的瓶子,分别是催情的熏香以及能让人昏睡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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