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自行车越来越轻省,那一砸虽不简单,可怎么也不至于骨折吧?
“是二次骨折。”
中年医生看着林岳的眼神含着责备,“旧伤看起来也就两个多月吧,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回一定要注意好好养,没有恢复好不要乱动,不然你这手……”
林岳手臂上打着石膏,听医生喋喋不休,连忙打断道:“知道了知道了,我有经验,您放心。”
倒是白夜岑又多问了几句注意事项。
医生瞪了林岳一眼,见白夜岑主动问询,便自然地以为两人是住在一块的朋友,又对他这样那样叮嘱了一番。
林岳拿了支马克笔,百无聊赖地在石膏上涂涂画画,画完欣赏了一会儿,侧头看着白夜岑认真的模样,心头蓦地一动。
他忽然有个想法。
一个极其不要脸,但让他无比心动的想法。
出医院时,林岳神情纠结,几度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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