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岑不再多说,直接把人带上车。
路上,他打电话跟交警沟通了一番,挂电话后,转头见林岳一副沉默忍痛的模样,他也不禁眉心微蹙,轻声问:“很痛?”
“还好。”林岳白着脸笑了下,“就是痛觉神经比较敏感,比一般人更怕痛些。”
“真看不出来。”白夜岑道。
痛感确实因人而异,有些人天生就比常人对痛感更敏锐,这部分人通常都会下意识保护好自己,尽量避免危险,哪像身边这位……
他回想了下几次相遇,好像这人都在……唔,路见不平吧,完全不像怕事的。
更别说那矫健利落的身手,像在部队历练过,总是吃了不少苦头。
到了医院,林岳拿出ID卡在自助挂号机上挂了号,白夜岑无意间瞟了眼屏幕上的名字,目光一顿。
林岳,山岳的岳。
“骨折?”
原本以为最多是软组织挫伤,听到医生的诊断,白夜岑有些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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