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遂垂眸,看到少年已经完全仰靠在自己怀中,脑后贴在他的肩线上,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下方单薄明显的锁骨。
颈侧残留着花粉过敏后的痕迹,几抹很浅的淡红色像是孟浪的印记,而白泉泉无知觉间全然袒露,则像是勾着人再去添上几笔的盛情相邀。
顾时遂喉结滚了滚,过敏产生的表皮炎症是不能抓挠的,所以他紧了紧束着少年双手的怀抱,闭上眼准备睡觉。
结果抻着脖子等了好久痒意还没被抚平,白泉泉又哼唧起来,软软的带着一丝委屈:“妈妈痒……”
脑后贴在顾时遂的颈侧磨蹭,柔软的发丝滑过皮肤,扰起酥酥|麻麻的痒意,看起来不把白泉泉安抚妥当,他也睡不安稳。
顾时遂垂眸静默地看了半晌,白泉泉在睡梦中委屈地撅起了唇,精致的面庞多了一抹娇憨。
他抬起冷白的手,却不是按白泉泉的心意给他挠痒痒,而是捏住了少年微微撅起的软唇,淡漠地更正道:“叫爸爸。”
白泉泉睫毛颤了颤,不适地抿唇后缩。
顾时遂松开手指,继而轻点在对方光洁的额头上,唇侧突然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没一会儿,颈侧的燥痒被凉凉的凝胶抚平,白泉泉重新乖巧地缩回男人怀中,为凉夜增添了一份难得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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