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顾时遂又进行了第三次的冲澡。

        好在他的皮肤早适应了这样高频率的冲冷水,冰冷压下躁动,焦渴的感觉被血液抚慰,却滋生了更多肮脏的贪婪。

        顾时遂裹着浴巾站在镜前,定定地看了半晌。

        他知道今天的抚慰已经够了,却还是在换上睡袍后走回了卧室,小心地掀开被角,从后方将温软香甜的少年纳入怀中。

        睡袍之下长腿交叠,完美契合的睡姿让他感到难以言喻地舒适和安心,黑沉的目光落在怀中人白软的颈后和圆润的耳垂上,喉结上下滑动,片刻后一个克制的吻轻轻拂过。

        白泉泉靠在他怀里,蹭了蹭被他吻过的耳骨,小声咕哝道:“妈妈……痒唔……”

        顾时遂目光微凝,到底是每次都恰好梦到母亲,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脑中闪过他对少年生母残存的一点画面,是个美丽奇绝的女人,至今让顾永行刻骨铭心……不过再完美的猎物依旧是猎物,被顾家的毒蛇盯上,哪怕是红极一时的大明星也依旧无法摆脱或死或疯的下场。

        肮脏的记忆翻涌,男人的眸子微颤,眼底闪过一抹血色。

        与此同时,怀中人又向后贴了贴,软声哼唧:“妈…呜给泉泉……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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