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泉泉脑袋炸掉前,顾时遂松开了他的手,恢复成往日的正襟危坐。

        他并未将伤口上好不容易凝结出的血皮舔破,周围残留的少许血迹,已经足够让他确认一些事情。

        感受着腥甜在口腔中弥漫,顾时遂一脸冷淡地用舌尖碾过齿隙,细细地品味起来。

        不仅是血液带来的一丝舒适,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难以接受,看来可以排除酒精的影响。

        顾时遂暂时压下心底的疑问,抬眸看向还在和他装可怜的小骗子,直言道:“我想升级一下我们之间的协议。”

        白泉泉慌乱地收回了手,扯过被子抱在胸|前:“什么?”

        昏暗的房间中,白泉泉在对方更为晦暗的黑眸中看到郑重其事的意味。

        男人俯身靠近:“在庇护的基础上,以法定伴侣的身份共享我所拥有的一切。”哪怕他不是顾氏的继承人,“时玄”这个画家身份也能为他带来无数财富名利。

        而白泉泉不论是生父亡故时由顾家偿还的赌债,还是离不开金钱滋养且备受觊觎的病体,都让对方不得不依附他人,而他自认为是对方最好的选择,

        至于少年身上的秘密……既然对方已经在尝试主动治疗他,那么让这份特殊再特殊一点也是无妨的。

        白泉泉闻言瞪圆了双眼,他难以置信地反复确认:[他……他这是在向我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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