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遂径直握住白泉泉细瘦的腕骨,温热包裹微凉的软肤,少年适时地一抖,让他的孱弱无助更在细节处体现。

        顾时遂看在眼里趣味更浓,所以在低头含|住少年的伤口时,刻意用余光瞥了眼少年那双过于灵动的小鹿眼。

        看到白泉泉的眼神在委屈无助和怒目切齿间无缝切换,男人唇角一弯险些笑了出来。

        白泉泉再开口时已经带上了哭腔:“小叔叔你怎么……呜好疼,别……泉泉害怕呜呜……”

        想往后撤手根本是不可能的,顾时遂的大掌将人牢牢箍住,微微俯身,潮润的鼻息扑洒到尚未干透的伤口上。

        白泉泉这病秧子身|体的血小板天生比正常人低一些,所以不仅是身上容易留下痕迹凝血功能也差一些,正因如此手术开刀的风险更大,他的一切病症都以保守治疗为主。

        像手上这种不足两厘米的浅层伤口,没涂促愈合的药膏,晾了半宿上面仅是多了一层薄薄的血皮,还没有完全凝固,凑近了还能闻到一丝血腥味。

        不论是尚未凝固的血液,还是腥甜的血气,以及醒来后还未清洗的掌心,任何一样都足以让顾时遂眉头深蹙。

        他抬眼看向白泉泉泫然的黑眸,弯唇轻哂,在少年错愕的目光中将伤口含进口中,腻滑温热的舌尖扫过将伤口周围溢出的血迹快速舔净。

        白泉泉感受着掌心从温热到濡湿,苍白的面颊唰地红了,心脏不可抑制地加速,濡湿的长睫一颤再颤。

        人彻底傻了,这已经不是和说好的不一样了,这明明是离大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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