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材质不仅温暖厚实,还将雪白的皮肤包裹得密不透风,就连细韧的脖子都包了一半,像是知道他所思所想特意唱反调一般。
最后顾时遂抓住长长的兔耳朵,牵着白泉泉往外走。
白泉泉被他薅住兔耳朵的时候,误以为顾时遂又嫌弃他的睡衣,故而正在心里专心地碎碎念。
突然被薅没反应过来,他迟了片刻,而顾时遂身高腿长走起路来又静又快,手里紧握着白泉泉的兔耳朵,两步就把白泉泉拽得一趔趄。
“哎哟”他拖鞋厚得跟馒头似的,绊起脚来“如虎添翼”,白泉泉一顿小碎步缓冲才没撞上顾时遂,依旧引来顾时遂的淡漠一瞥。
那眼神不用细分析,白泉泉就知道在嫌他废。
靠,你倒是别薅耳朵啊,别以为他今天穿的毛茸茸像只小比熊,就真把他当狗牵了!人家导弹是精准制导,你是精准讨嫌么?
两人回了顾时遂在二楼的卧房,也就是白泉泉上次半夜三点来的地方。
顾时遂走到房间最里面,打开靠墙摆放的大柜子翻找了两下,再回到床边时手中已经多了一个木质托盘,上面放着白瓷小盒和半透明的一次性乳胶手套。
随后顾时遂示意白泉泉去床上坐着:“把伤口都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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