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泉泉熟门熟路地拐到画室里间,顾时遂正站在窗边打电话,只给他留了个宽大孑然的背影。

        顾时遂的声音很低,答复电话另一端的话语也十分简短,都是些“嗯”、“可以”、“没事”,冷酷起来一视同仁。

        白泉泉脚上穿着睡衣同款白色软拖,走路跟踩在地毯上一般,刻意放缓的时候根本没什么声音。

        他小心翼翼挪蹭到顾时遂背后,正准备在顾时遂挂断电话的瞬间猛吓他一下时,顾时遂的动作比他快多了,瞬间便完成了转身、看他一眼、并开口问道:“怎么穿这么多?”

        白泉泉确认了,顾时遂是有点子瞬移buff在身上的。

        不过这龟毛狗男人真的不好伺候啊,昨天嫌他穿得少还特意找大画布把他包住,今天又嫌他穿得多?“不是要在沙发上构思么?”

        白泉泉在顾家时刻处于仰人鼻息的状态,他没办法挑金大|腿的错处,那就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呗。

        白泉泉瘪了瘪嘴,圆圆的小鹿眼一耷拉呈现可怜的狗狗眼,他拉起睡衣露出两腕上的斑驳痕迹:“昨晚硌出来的……泉泉怕疼。”

        顾时遂眉眼间微醺的酒意已经被冷水冲净,闻言眉头微蹙,把窗户关上还不够?这朵小白花也太娇贵了些,他这么想着,回手便将身后常年通风的窗子关上。

        关掉窗户后,白泉泉身上的香草甜味就变得更加鲜明,男人黑沉的眸光盯在皓白的细腕上,静默了片刻,又将目光上移至白泉泉的新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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