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蹭右颊边,松开桎梏白泉泉下颌的左手,再将左手泪痕蹭在左颊上,蹭完还对着灯光找残留水痕的折射。

        白泉泉错愕地张开了嘴:……顾北城,你好狠!

        这他还想不明白么?顾时遂这个小心眼的狗东西这是报复他呢!

        他给他手上蹭的那点脏灰,不仅均匀的涂抹在他的手、腕、小臂、整张脸上,还和他的眼泪和稀泥再都蹭给他。

        可以说其心可诛了!

        两人堵在走廊转角好一阵,遭到铁血芍药无情践踏的顾思晟都已经缓过劲来了,他扶着墙踉踉跄跄往外走,边走边嘶嘶哈哈地痛骂白泉泉,用词脏极了。

        空旷的走廊本就有转向扩音效果,就在顾思晟骂完“这个狗艹的”时,一抬头就对上“狗”的本尊了。

        白泉泉反应迅速,一把搂住顾时遂的腰作出阻拦的姿态:“时遂你冷静!虽然顾思晟说你性无能是个废物不能满足我,脱了裤子让我夸他的小麻雀大,甚至想对我用强但他再罔顾人伦也是你亲侄子……”

        白泉泉小|嘴叭叭叭,话又多又密,根本没给顾思晟辩驳的机会便柔柔弱弱地将机关枪突突完了。

        顾思晟快被他骂傻了,脸胀红成猪肝色嘴巴一开一合只剩个说不全乎的“你、你他|妈、他|妈的、你放屁”。

        他越气白泉泉越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骂死这个小王八,反正他演到这里,顾时遂帮他是大义灭亲,不帮他,也是被深明大义的他阻拦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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