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泉泉瞬间屏住呼吸,不是吧不是吧这狗男人被脏疯了?要现场掰断他的手指头?
白泉泉瘪了瘪嘴一副要哭的模样,但他情绪没到位眼泪下不来,只好瞪圆了一双小鹿眼等待眼球酸涩分泌泪液。
憋眼泪的过程中,更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顾时遂不仅挨根指头摩挲他的手,甚至将他的外层毛衣和打底衬衫的袖口都撸到肘部,冷白的大掌就这样一路沿着腕骨抚至小臂。
摸完手臂还不算完,顾时遂一手捏起白泉泉精致的下颌,另一只手从颊到额细细摩挲个遍,惊的白泉泉憋出的眼泪都忘记往外挤了。
白泉泉是被从小精心娇养出来的,皮肤不仅腻滑如软玉,而且嫩得跟刚剥壳的荔枝肉似的,裹着麻质画布都能擦出一片红痕,被顾时遂这样细细刮摩很快便红了一大片。
在顾时遂摸上他嘴唇的时候,白泉泉才缓过神眨了眨眼,两颗晶莹的泪珠刚好坠|落在顾时遂的手上:“小叔叔?”你疯啦?
妈耶,顾时遂被他脏疯了?竟然狂摸他?难不成是物极必反?!
顾时遂恍若未闻,目光垂在指背的泪痕上静默了片刻。
虽然意外发现白泉泉的与众不同,但二十几年的洁癖习惯,还是让他因手上的温热濡湿蹙起了眉头。
就像没有真正触摸前,他想到这些就会厌恶至极,包括白泉泉给他夹菜他也是忍着恶心,浅尝了一口未被对方筷子“污染”过的位置。
眼下看着白泉泉的泪液一路漫延至虎口,濡湿的触感让他眉头深锁,几乎是在本能地驱使下,他反手将手背上的泪水就近蹭到白泉泉软白的面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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