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笑了一下:“那就好。”

        五个人都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结果没想到Kiyo这混小子存心就是那种“勇于认错,坚决不改”的人——清原晟凛白天乖乖巧巧地待在医院里接受检查和治疗,晚上就来一场激动人心的医院大逃杀,然后在早上医生查房的时候偷偷溜回去装作无事发生。

        你问他们怎么发现的?如果不是有一天降谷零起得了个大早打算先爬墙去医院转转、溜达溜达,根本发现不了这件事。

        降谷零那天清晨进到病房,病房里冷冷清清,一点人味都没有,再把手往床上的被子下一摸,冰冰凉凉,一看就是一晚上没人躺过。

        于是他就非常讲义气地把这件事告诉了他的好同期们,打算来一场惊心动魄的“捉Kiyo”的游戏。于是名叫Kiyo的少年就在他们的精心埋伏下乖乖入网,被抓了个现行。

        从此他们的警校生活就多了一项这样的定例活动:捉Kiyo。每天都要捉。真的,简直叫内卷王降谷零自己都怀疑人生:Kiyo这么有精力的吗?他都已经快累趴下了,Kiyo还是上蹿下跳折腾个不停。

        那段生活真的鸡飞蛋打鸡飞狗跳鸡犬不宁。天天为了捉个Kiyo费尽心思。明明大家都上了同样的课,清原晟凛却仿佛不知疲倦一样,一有时间就往校外跑,翻墙翻得异常熟练,翻得非常嚣张,连教官的“罚扫澡堂”都管不住他。甚至那面墙也已经变成了单纯的摆设,没起到一点围墙应该有的作用。

        每次翻墙回来,降谷零他们问他去干什么了,他也不说清楚,就说自己去“读书看报学拆弹,抓猫抓狗抓小三”。你听听,多么敷衍。

        松田阵平:“学拆弹?你学拆弹做什么?你又不去爆处组。你不是说你要去当刑警吗?学那个有什么用?”

        萩原研二:“而且外面有什么能学拆弹的地方?还不如让我们俩教你得了。我们可是作为现有战斗力被叫去了爆处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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