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为了今天学的。”松田阵平说这话时不知道为什么有种非常嘚瑟的感觉。
“小阵平,阿凛可没夸你。”萩原研二无奈地揉了揉眉头。
“带人过来的肯定是零对不对?”清原晟凛笑,向一旁抱手站着的降谷零。
“没错,是我。”他一脸淡定加镇静地点头,“另外,Hiro有事问你。”
清原晟凛有些疑惑地又转头去看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神情严肃,连往日温和的笑容都收敛了几分。他非常认真地问:“Kiyo,你为什么不待在医院?是不是讨厌医院?是不喜欢打针?还是别的什么?”这件事可大可小,一旦认真起来就会觉得这是个大问题。
以后他们都是要当警察的,受伤在所难免,甚至会变成家常便饭。但是如果抗拒医院,有些本来很容易就能治好的伤就会变得难以治愈。病人不配合,医生又能有什么办法?万一有哪一天……
一想到这里,上挑凤眼的青年又严肃了几分。
黑发少年一阵头大。他真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会让他们这么重视。逃个医院而已,真的没什么大不了,他以前经常干这事。他父亲以前是警察,准确来说,是刑警。父亲以前也经常逃医院,还带着他一起逃,母亲从来都不会说什么,也不会说“我很担心”之类的话,反正就是随他们去的感觉——大概是战斗民族的天性。
所以他真的没想到景光竟然会这么严肃认真地对待。
黑发少年乖乖低头认错:“不好意思,以后不会了。”态度非常良好,简直叫人不忍心再批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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