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认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他主动看书,差点以为他脑子坏了。
本堂瑛彦脑子没问题,威雀是第一个以这种眼神看他的组织成员,说不定知道他的身世或者见过他的母亲。那他临死前留下的话一定是有意义的。
标签跟了他这么多年,自然知道本堂瑛彦对他身世,准确来说是对他缺失的幼年记忆的执着。
本堂瑛彦有记忆以来,他就在那块充满血腥黑暗的地方,懵懵懂懂地跟着一群小孩流浪,说好听是流浪,说不好听是偷窃,靠着那些食物和破铜烂铁在枪林弹雨中活下来。
那时,他好像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世界观和基本的判断力,然而他记忆里是一片空白。只有挂在脖子上的一条看起来非常劣质的吊坠里嵌了一张照片,一男一女面无表情站在那里。
本堂瑛彦猜测那是他父母,毕竟他和照片里的女人长得很像。
吊坠看起来劣质,但也跟着他有十三十四年了,和第一眼看见的一模一样。
本堂瑛彦进入组织以后,曾经找人测了一下吊坠的材质,结果发现那真的只是塑料,能坚持那么多年纯属运气。
“要不你还是摘下来吧,长时间接触皮肤不好。”那个女研究员难得好心提醒道。
他当时没有说什么,但这条吊坠始终挂在他脖子上。只有本堂瑛彦和标签知道,他曾经那这条吊坠勒死过六个人,也有子弹擦着吊坠打进他身体里。
本堂瑛彦有时觉得自己的身体和威雀一样,都是烂掉的娃娃,只有吊坠才是刀枪不入的那个。
两年前,本堂瑛彦第一次见到了那张照片上的人,伊森·本堂,他们俩一起参与了一次任务,标签说[小蝌蚪终于找到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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