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进水了吗?”琴酒面无表情,低着头看那个翘着腿坐在保时捷后座上的少年。本堂瑛彦抬起头,揉了揉眼睛,舒缓一下疲劳的双眼。

        [你脑子进没进水不知道,但琴酒的嘴一定被下过毒]标签像往常一样开始嘲讽。

        本堂瑛彦仰头靠在椅背上,说:“你先忙吧,我待会儿帮你锁车。”他无辜地看着琴酒,不明白为什么琴酒会突然嘲讽。

        琴酒面无表情,原本搭在车门上的右手捏住车把手,似乎要把它捏碎,他嗤一声,直起身,毫不犹豫把车门甩上,独留本堂瑛彦一个人缩在车后座。

        本堂瑛彦有些发呆,直勾勾地盯着琴酒往别墅走,看着琴酒的背影彻底被树干掩盖,他才收回目光。

        他闭了闭眼,一整夜没休息好,困得几乎要一睡不醒,精神却又十分亢奋,一部分是因为杀人以后情绪还没缓过来,一部分就是因为威雀。

        [你立的fg又倒了]

        本堂瑛彦扯了扯嘴角,难得承认了标签的嘲讽。琴酒的嘴没下过毒,他脑子确实是进水了。不然,他为什么会抱着手机看《芬尼根的守夜灵》?

        他以前没见过威雀,他能够肯定,那为什么看着倒地的叛徒他会感到那么难过呢,他不会是那种兔死狐悲的人。

        还有威雀看他的眼神,也十分奇怪,威雀也不认识他,可他认识一个跟吉普生很像的人,或者说跟本堂瑛彦这张脸长得很像的人。

        本堂瑛彦很想揪住那男人的衣领逼问他,可他当时为了赶紧完成任务回去休息直接杀了威雀,蹲在集装箱上时他就有点后悔了。

        威雀最终只是让他看看这本书,于是往常根本不想看书的本堂瑛彦在保时捷上异常反态地在手机上找到了这本据说晦涩难懂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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