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待着十分舒心,宁愿自己在满是陌生人的街道中无人注意地畅游,总好过要看见一个熟人彼此绞尽脑汁地应付对方让自己显得很热情并且十分幸福,没意思。
每到这时候,聂恒源总是要看着他,叹一口气说:“对生活要有些朝气,你这样应付,又哪里来的生活质量呢?日子是用来好好过的,而不是混的,你才二十多岁啊。”
吴祁对聂恒源总是觉得自己丧表示很无奈,他只是佛系且欲望比较低而已。
他穿衣服不讲究名牌,吃东西不讲究山珍海味,游戏不充值或冲得少也能打,手表懒得带,因为容易神游对自己的驾驶技术存在怀疑,在这方面唯一希望自己能够达成的就是自驾游能把自己好好地运到地方,再运回来。
故而男人普遍爱的名车名表他是当真一点欲望都没有,人类十分容易大手大脚的地方都与他绝缘,只要不脏就能活得十分满足,满足了自然也就懒得牺牲自己的心情去和外面交流交际。
前提是没碰见卓步遥,吴祁发现自己的禅意每次遇到某人都能以最快的速度土崩瓦解。
这人不说话或者说话也做事的时候,便总能勾得吴祁动些色念;而这人说一些十分讨揍的话时,吴祁也真是真被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的。
不过过后想想气也就消了,不是向来都知道这人这模样吗?卓步遥说得确实没错,就算以后真的有一天做好了决定要一直走下去,自己也多半不会选择去国外办一个根本没有法律效用的证。
都是快三十的人了,考虑的东西要实际一些,不能太过悬浮做梦。
他们要考虑的是如何能在有意外发生的时候将有关自己的一切事宜的决定权利交给对方,要考虑的是如何将自己的合法收入继承人写上对方的名字,而不是这些风花雪月的东西。
可不知道为什么,听卓步遥那么公事公办的声音,吴祁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