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祁终于知道了一个真理:能消除尴尬的除了时间和笑话,还有愤怒。

        “谢谢,不过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也就是一时口嗨,对不起,我是真的不想和你领证,前男友!”

        卧室的门被“哐”的一声关上,白牡丹从来没见过铲屎官这么暴躁,给吓得一蹦窜到了卓步遥身上挂住,并且给这衣服挠了个满脸花。

        卓步遥:“……”

        这衣服是吴祁的,希望他不会因此更加生气。

        现在也没搞明白吴祁到底为何突然生气的卓步遥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白牡丹对他龇牙咧嘴。

        这猫胖了不知多少圈,可能肉也长到脑子里了,完全不记得他这个三年未见的爸爸。

        看着看着,他就有点忧郁:为什么一个人的心思就不能像程序那么好懂,有一套固定的规则呢?为什么这人的喜怒无常就这么变幻莫测呢?

        幸亏吴祁尚且不知道这位神人是什么心思,不然可能卓步遥就真的要穿着睡衣被扔出房门并且被扔一句“那你就抱着你的程序过一辈子吧”。

        吴祁回了屋子,灌了一杯水又重新变成了佛系的模样。

        至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的。这两年聂恒源总试图把他往外带,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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