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鉴于吴祁是半个自由职业者,早上一般起不了太早,故而早饭便由聂恒源来做,晚饭由吴祁来做。

        他们吃不惯西式早餐,还是吃饼喝些粥配上小菜。吴祁想起什么,说道:“聂哥,今晚我得去参加同学聚会,你自己解决下晚饭吧。”

        “聚会?”聂恒源想了一想,这儿是吴祁老家,并不是他上大学的城市,挑了挑眉:“高中的?”

        吴祁给他比了个大拇指:“对,聂哥聪明。”

        聂恒源倒是有些奇怪:“你不是嫌麻烦,这些聚会一概不去吗?再说你大学的聚会都不去,高中的朋友基本都不联系了,去干什么呢?”

        “要是大学的我才不去,不过就是一起上课的交情,名字都快忘了,去了也没什么意思。”

        聂恒源“呵呵”两声,“我看是你怕碰见某人吧。”

        早被他取笑惯了,吴祁干脆自暴自弃:“对,我渣了人家,心里有愧,不敢看见他行了吧。”

        从他这语气中,聂恒源倒是琢磨出点什么来:“我看你这边还余情未了,怎么,没什么打算?”

        吴祁手里的勺子顿了顿,才无所谓地道:“打算啊,有啊,我正打算去罗布泊一游,你看我开车这水平能不能把自己平安地运回来?”

        聂恒源一听就知道这孙子就打算装糊涂,看着他简直像是过年回家辅导那数学考了三十多还鬼灵精怪的小侄女一样犯愁。因为不知道这种货色将来得把自己交代到哪儿去,也不知道这种心有八窍的货色把自己真心转转悠悠藏在哪个无底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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