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他犹犹豫豫,才试探着说:“我认识个小伙子,也是二十多岁,做音乐的,你要不要……”

        吴祁把最后一口粥喝完,风一样地卷到了门口:“别介,别谈感情,多伤钱。再者,我都渣过一个人了,可不想再去渣第二个了。”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了,聂恒源默默地叹了口气,三年了,吴祁也不是那个大雨天拎着行李箱被他接走的那个失魂落魄的失恋小青年了。

        吴祁在一个咖啡厅里先是给客户把几篇翻译好的稿子发了过去,又打开电脑修修改改地给漫画打好了线稿。

        看看已经到了下午三点多,吴祁叹了口气,还是把电脑收拾起来挎着包打算过去了。

        下午四点开始,总不能迟到,虽然他是真的不想去,但前几天碰上了同班同学,在一个城市,实在不好不去。

        一共二十多个座位他到场时已然来了有一半多的人,可惜凭着自己十环能中二环的精准眼力,吴祁发现自己除了脸谱式的笑实在没什么别的表情好摆。

        姑娘们都不是当年或平头或简单扎一个辫子学海无涯苦作舟的灰姑娘了,各式各样的发型口红眼影香水不由分说地抢占了吴祁本就不灵敏的感官,让他实在是分辨不出后面藏着的是当年班上的哪个女同学。

        男同志们虽然没有各种改头换面的妆发,但粗粗一眼过去,要么业界精英,要么被刻上了生活的尘灰,要么早早地用肚腩挺进了老板行列,和当年中二的热血少年或是欠了吧唧弄哭女孩子们的烦人精大相径庭。

        吴祁对自己的脸盲属性十分有自知之明,已然做好了赔罪的准备。

        “班长,难得见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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