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男人最不能欠感情债,这一欠连只猫都收拾不了。

        他按开手机看了眼,本来看屋中光线以为才不过五点,却不想这都七点了。

        他拉开窗帘才发现外面正淅淅沥沥地下着雨,云层泼墨似的,正巧轰隆隆的雷声又一次炸响,吴祁才知道自己为何又梦到了分手的场景——毕竟那天也是个风雨交加的雷雨天啊。

        门被扣响,吴祁愣了会儿才醒过神似的开了屋门。

        和他同租的是个三十来岁、一看就比他稳重一副精英派头的男人,只不过一开口变多了种浓浓的老大哥感觉:“你这是又梦见他了?”

        吴祁苦笑:“聂哥,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啊。”

        聂哥从鼻孔里出来一声轻笑:“你不梦见他,我怎么有取笑你的机会呢?”

        “行了,出来吃饭吧。”

        这年头,在外面漂来漂去的各位,甭管是不是精英白领,怎么都得有些做饭的手艺,要么也得有些收拾家务来交换室友做饭的本事。

        否则,不是钱包被外卖挠出血就是身体被重油重盐兴许再来点不明生物毛发尸体的外卖连带毫不规律的作息搞到医院。

        吴祁和聂恒源做饭都有两把刷子,当不了大厨但把自己的一日三餐糊弄过去是一点压力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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