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说那…那些话的。”江清玄肩膀在颤抖,脸埋的低低的,咬着嘴唇努力控制声音不那么哽咽。
“太医来了。”喜鹊拉着老太医一路狂奔而来,老太医被上气不接下气,叉着腰,拍着高耸胸脯道,“老了,跑几下就不行了。”
有外人在,江清玄的状态好了许多,最起码能止住眼泪了,太医为他把脉的时候,江清玄空出的手拽着段从霜的袖,被段从霜发现后反手握住,递给他一个安抚性的眼神。
“怎么样?”段从霜问道。
“没什么大事,伤心过度导致气血淤积,开几副安神的药吃了就行,不过日后切忌大喜大悲。”
太医嘱咐了几句,喜鹊看见主子眼中快要溢出来的心疼后,心神领会的拉着来福一道将太医送回。
屋子里就剩下两人,安静的只剩下江清玄小声的抽泣,发泄完后才想起自己刚才是有多么失礼。
江清玄本以为这辈子和段从霜的缘分只剩这短短师生情谊,可没想到第一次追出来、第一次留他吃饭、第一次的为他受伤、第一次的亲吻,这些记忆江清玄不敢细想,怕琢磨到最后只是黄粱一梦。
可他又不甘心,不甘心这尝过的温柔给予别人,若真是这样他大概会嫉妒的发狂吧。那一点点自尊心一直守着江清玄骨子里的骄傲,使得他即使再嫉妒再难过,也不忍去打扰段从霜一分一毫。
若实在想的厉害,最多站在远处看看,再不济鼓着攒了一夜的勇气搭上一句话,不管这话是好是坏,都能让江清玄开心上几天,因为这是段从霜对着他一个人说的话。
即使江清玄不主动低头,段从霜在看见泣泪的小人后心也愧疚的一塌糊涂,怎么当时就没忍住脾气,江清玄这样性格的人,绝对不是能硬碰硬的。
若真是伤心了,按照江清玄的做法,大概会找个无人的角落,默默的流泪到天明,耗尽自己的身体后继续带着赤诚的心爱着心中那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