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被他的仗势吓了一跳,将人扶起后不敢怠慢,匆匆领着人去主殿。
今日的事情堵得段从霜也不好受,气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连带着喜鹊的叩门声都觉得异常刺耳。
待到让人进来后,看见后头跟着涕泪满面的来福,心中一慌,顿时坐起身来问道,“可是先生出事了?”
来福膝盖一软,直接跪下以头触地,“三殿下,求你去看看先生吧。”来福一直重复这一句话,问具体状况说的前不搭调的,显然是被吓坏了。
“喜鹊去叫太医。”段从霜急匆匆穿上衣服,就这么披头散发的跑出了宫殿,也没去管身后的来福有没有跟上来。
她记得后期江清玄身子一直不好,因为每次宫里举行宴会,离的近一些便能闻见他身上那股子苦味,以至于段从霜隔着老远见着江清玄时,都是绕道而行,躲的就是那味。
长生殿离长星居并不近,江清玄发现久未归的来福,手抵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将自己一点点挪下床,嘴里有气无力的朝外头喊着来福名字。
可喊来的却是一脚踹开门的段从霜。
段从霜头发披散在身后,身上只堪堪穿了件外衫,满面的焦急。江清玄一手撑在桌子上,一手抵在胸口,突如其来的凉气使他止不住的咳嗽,整个人如摇曳的残烛般。
段从霜最见不得的便是江清玄这副模样,不管人的挣扎拦腰抱起放在床上,凑进看才发现江清玄的眼睛是肿的。
江清玄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人,本已经止住的眼泪再次决堤,顺着脸颊滴落,滚烫的泪水砸在段从霜的手背上。
原来这人哭会让她的心如此的疼,段从霜手足无措抹着江清玄面上源源不断的泪水,这导致了江清玄哭的更加厉害,上气不接下气,手紧紧攥着段从霜胸口的衣服,生怕一个抬眼间人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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