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也许是刀?可能也不太刀?

        夏至,淅沥雨声惊得梦醒,独坐在院中早已枝叶蓁蓁的桃树下,无情有些失神。

        他微微抬起头看了看,阴翳天光混杂浓云堆卷,似乎预示这场雨将旷日持久。四年来年年夏至皆是晴日大好,独独今年……却下雨了。

        已是第五年夏至了。

        是……她离去的第五年夏至。

        手里还摩挲着那支未曾送出手的白玉簪,玉簪上因为长年的抚摸而圆润细腻,他的温度沾染在冰凉的白玉上,半晌,他轻轻地苦笑了一下。

        他从前并不太在意一年二十四个节气,但是她一向记得清清楚楚。

        他们在风雪里重逢。那以后,他忽然注意到了很多:

        她会在大寒前后日日在梅树下作画,她说,想记下这梅树盛绽,凌梅飞雪的模样,也不忍看它逐渐凋零,且让它的美好活在画笔下。宣纸上梅树枝干遒劲,艳丽如血。花开时节,凛冽风雪不曾吹落一枚。

        她会在立春时潜在灌木丛里等待一枚新叶的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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