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于栖皱眉:“难道就这么放任它流血?”
“我的队友很快就来了。”
“不疼?”
“很疼。”希尔修斯很少情绪外露,主要也很少有虫和精神暴动时的他独处,他其实有点怕疼,只有他自己知道,但军雌是不可以怕疼的。
希尔修斯怕疼,但是很能忍,他不说,谁也不会知道。
“一点也看不出来。”陆于栖伸手想去扒他的衣服,他会一点急救手段,虽然现在条件实在简陋,但至少能简单处理一下。
也许是希尔修斯的行为太硬汉了,陆于栖一时之间忘了雌雄性别差异。
随着他的靠近,希尔修斯又闻到了干净温和的味道,他本能的去追寻能让他感到放松舒适的味道,没一会儿,就又把视线落到了陆于栖身上。
他突然伸手抓住陆于栖的口罩,扯了下来。
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其实单看他的眼睛就觉得他长得不会差,但事实上还是更惊艳很多。
希尔修斯的视线仅是一顿,就移到了别的地方,因为他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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