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他今天真就这么倒霉?
陆于栖问:“我哪里奇怪?”
虽然他值得怀疑,但仔细想想也可以很轻易地洗清怀疑。
陷入后遗症的希尔修斯只是想法多了一点,但不是笨蛋,他也意识到自己不太对劲,平静下来:“抱歉。”
陆于栖当然不会计较这种小事,他觉得目前这些都不太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目前的军雌衣服上刺眼的一大片红,鲜红的血滴落在地面上,但他好像感觉不到一样,脸上是恢复了些血色,但伤口并没有好。
还有他的腿,不及时治疗,说不定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这只军雌也没有要给自己包扎的意思,向陆于栖道歉后他好像变得有点迟钝,精神还有些涣散和恍惚,甚至脸色又开始白了下去。
他流的血太多了。
陆于栖言简意赅:“药箱。”
希尔修斯摇了摇头:“这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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