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皆知,我这两个弟弟在封地胡作非为,不仅偷窃岷王府中财物,还屡屡顶撞父王,被父王丢在岷王府外之后,甚至支使下人拆了岷王府的院墙。”
“如此狂悖之人的话,岂可轻信?”
对于镇南王的辩解,脾气急躁的阳宗王立刻反驳道。
“胡说八道,要不是你欺上瞒下,蒙蔽父王,他老人家岂会将岷王府的大权交给你,要不是为了见父王陈情,我们怎么会拆了岷王府的院墙?”
见此情况,广通王的心中反而是一沉。
打从进了大殿,他就知道,这件事情成了一半。
只要能够在宗亲大臣面前,将证据拿出来,这件案子就必定要重新彻查。
事情也的确如他所料,这份重要的诗词一现身,天子震怒,朝野关注。
但是显然,自家这个二哥也不是好对付的,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开始转移视线。
提什么拆岷王府院墙的事情,阳宗王这个傻子也是,平白接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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