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广通王等人一说,他们便把人和事情立刻对了上来。

        当下,便有内侍从御阶上走下来,接过信封递到了朱祁钰的面前。

        与此同时,老岷王望着广通王和阳宗王二人的目光,简直要杀人一般。

        朱祁钰抬手拆开一瞧,的确是一张看着十分陈旧的宣纸,上头笔锋劲道的写着一首七言。

        单从内容来看,的确在暗指仁庙懦弱无能,昏悖不堪,字里行间透着浓浓的怨气。

        他的脸色一沉,将手中的信封重重的拍在御案上,目光灼灼的瞪着底下的镇南王,口气森寒,道。

        “镇南王,广通王和阳宗王所言,可是实情?”

        涉及到仁庙尊严,在场的宗室大臣都噤若寒蝉,不敢多说一句话。

        胖胖的镇南王跪在地上,额头上的汗水小溪一般的往下流,听到天子如此口吻,立刻“哐哐”的把头磕在地上,连声道。

        “陛下,臣冤枉,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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