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为什么在同一个号房时会不认识王华才?他说变化太大了,根本无法确定,且自己都是上学寄校,根本不知道父亲收了哪些徒弟,徒弟是什么名字。
“他说他父亲非常严厉,但对他们很好,很仁慈。说他父亲并不知道范敏已经去世,那时范敏已不再是父亲的学徒,说是因为父亲非常相信姻缘八字,而他们不和,所以反对他们成为男女朋友,范敏生气之下就不再去了,那是27年初的事情。
“至于丁果为什么比计划推迟了一个月去云游四海?他说自己并不清楚,当时因为父亲阻止他和范敏的交往,就一直跟他父亲在赌气中,哪知父亲这一去就再也没有联系了,他说或许父亲推迟是想多些时间修复下父子感情,但那时自己太倔强,并没有理父亲,更不知道他会像消失一样,否则自己不会不理他,更不让他离开。”
“老大,好像就这些吧?”陈松陈述完不是确定,又看了看吴刚,请教问道。
“还有两点。”
陈松皱了皱眉,思考了一会:“哦,审问中他说漏了一句话,说他还有个师傅,但这个师傅并不是他父亲,而再问师傅是谁时,他却又一直否认。”
“对,这个信息很重要,还有一点。”吴刚道。
“他这个师傅或许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也就是他们背后的神秘力量的人。”小雅忙道,心忖终于还是确定了有这么个人。
“是的,后面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个神秘人的面纱给揭开来。”吴刚坚定道,接着暗示陈松继续。
“关于白色药丸的事,我们并没有问出来有用的信息,不过我们调取了号所的相关监控,还是发现一个破绽。”陈松说着口干地咳嗽了几下。
“功夫不负有心人的,辛苦了,辛苦了。”刘雨晴望着陈松,忙心疼地递给他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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